睡着了💤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五月 14, 2025 梦:浴缸。好吃的。夕阳产业的工作。报纸这东西。顶楼的花圃和晾衣绳。总穿白背心的爱吵架的邻居。没有电梯的七层居民楼。爬山虎。画着沙滩和海鸥的破碎墙皮。一年只有秋天和冬天就好了。其实这里的夏天也不错。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评论
玉兰 三月 19, 2025 不论到哪里,总会遇见一颗玉兰树,它总匆匆的长,我也匆匆的看。 22 年的疫情,我们都被关了起来,是那个冬天,我没能回家过年。于是24年寒假的第一天,就坐上了火车,沿途玩了几个城市,吃了几个小馆,七天后到了青岛。 临过年了,人都忙得热闹。热闹,也冷清。长辈们总有自己的事要做,或未完的报告,或旧友的邀约。我便窝在热炕上,打游戏,刷小说,扫除时装装样子,吃饭时被喊出去,吃完再缩回来——年前串门的人少,头发都不用梳。 许是被炕下的热气蒸坏了脑子,亦或是长辈常说的“长大了”,我这些天躺的不安生,于是起来,幽灵般飘在院子里,想给自己找点事做。从温暖中忽然脱身,暴露在寒冬中,我的脖颈似乎先感受到了风的形状,它告诉我,冷风是要比暖风细一些的,它是先一丝一缕缠绕着,再钻入领口的。我不禁打颤,一是这风实在冰凉,二是意识到我要成年了。 活还是好找的,玉兰树下的筐里装着十来个小灯笼,想着顺手挂了罢。抬眼去捏枝条,阳光太晃,我只得用力睁开,隐约中我看到了小灯笼,被挂在更高的枝条上。不似我挂的,我够不到那枝条,却又似我挂的,脑海中确隐隐有浮现,两年前的新年,一样的玉兰树,一样的小灯笼。去问姥姥,姥姥讲我喜欢挂灯笼,我很小时姥爷就曾扛着我,让我去挂,嫌一次挂的不够高,要再来一次才好…… 以后年年灯笼都由我来挂。 这次怨我没发现, 是这玉兰树长了,这两年,它长的比我快。 (快看树上面!是藏在枝条里落了灰的灯笼😪下面红红的是今年新挂的) 刚问了姥姥,这棵玉兰树今年35岁了 阅读全文
哈哈高三 六月 14, 2025 6.14 🌧 ☺️ 但写完发现6.15了 妈妈玩笑说,如果我再边看边爆粗口,她就烧了我的志愿填报手册。 我深刻意识到了错误——雨天当然得看电影吃火锅,神经病才研究高考志愿() 于是塞上耳机,出门去超市。向上轻轻撑开天堂伞,耳机里的漫游和雨敲在头顶的鼓点一同落下,雨丝被风牵着斜飘,无故无缘地跑进人类的拖鞋里,夹杂着抬脚间无意带起的沙粒,总叫人滋生没穿运动鞋的悔意,以及破罐子破摔的打算,于是沿途每个水坑都被我踩了两遍。嘻嘻 买完菜,看了一路的蜗牛和花草,他们悄悄地淋着雨,但或许他们也在闲聊吗,只是我听不懂,就像他们也听不懂人类说话一样? 电视开机,终于得空看今敏导演的《红辣椒》了,但妈妈似乎沉迷于我调的蘸料,对电影提不起兴趣,没事,我自己看好了。 难道是真的,万物皆备于我吗?胶卷世界里的他们是否听到了我的徘徊,所以用雨做媒介,敲敲我的伞面,安抚我心底名为“梦想”的暗潮。这次看到电影中paprika身处的梦,由现实中被压抑的,或欲望或执念编织成的迷离扑朔的梦,如互联网时代的倒影,网络让我看到了更多人的快乐或成就,于是他们所拥有的,无关大小,不论代价,便成为了我的欲望(还是梦想?),在潜意识的梦境中汇集成凌乱的河。 请原谅那些中二的句子吧!🙀 我知道肯定不是什么皆备于我,就像,不是雨点非要落在我的伞上,而是我的伞恰好接住了那几滴雨。 凌晨三点梦到啥说啥 唉不是为什么我给蜗牛拍的照片传不上去🤔 阅读全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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